The year of the U.S. rebound

如果说去年全年的主基调是美国最高法院对Alice案裁决的消极影响，对美专利资格感到困惑，那么，实体公司高级知识产权主管、对应的非执业实体（NPE）中及其私人执业顾问似乎在今年找到新的理由，对美国市场重拾信心。2017年《知识产权资产管理》标杆调查发现民意有所回升 — 尽管大家仍对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的工作成果质量严重存疑。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市场参与者愿意给美国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期待已久的交易和定价市场复兴已近在眼前。今年的调查结果进一步证实了去年的结论：我们可能已经触底，即将迎来反弹。

美国重新赢回信心，这就意味着更少的人会投向欧洲法院和市场 — 尤其是英国去年6月举行脱欧公投，进一步增强了不确定性。但是，欧洲的绝对领先优势在于欧洲专利局（EPO）所颁发专利的出色质量。尽管负面报道甚嚣尘上，调查受访者仍认为EPO远远领先于五大知识产权局中的其他四家：日本专利局、韩国知识产权局、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SIPO）和USPTO。

从2017年2月中旬到3月下旬，《知识产权资产管理》利用六周时间组织了一次年度标杆调查，以了解我们读者对以下一系列主题的观点：

• 企业对知识产权问题的整体认识；
• 非执业实体和实体公司之间的关系；
• 专利价值与估值；
• 知识产权市场的状态；
• 领先专利局的表现；
• 诉讼方面居于领先的司法管辖区；
• 欧盟统一专利制度的潜在影响；
• 美国的改革进程；
• 知识产权价值创造面临的最大威胁。

为了解知识产权生态系统中处于不同位置的读者的各种观点，我们针对每个特定的人口群体，共制作了三份调查问卷。第一种针对实体公司的知识产权管理者，第二种是非执业实体，第三种是私人执业律师。显然，这并没有覆盖到《知识产权资产管理》的所有读者，它只是我们的一种分类方式。

我们收到了800多份回复，主要来自担任高级职位的人士 — 这是我们目前为止收到回复最多的调研。在实体公司和非执业实体类别中，提供回复的北美受访者最多；而在私人执业类别中，提供回复的欧洲受访者最多。在亚洲受访者中，提供回复的实体公司和非执业实体代表与去年相比显著增加，但私人执业者略有下降。所有受访者的信息完全保密。我们挑选了许多最有趣的调查结果，从以下几方面分享给大家：

• 受访者背景；
• 知识产权管理；
• 知识产权市场 — 买卖；
• 知识产权市场 — 许可；
• 质量和采购；
• 诉讼；
• 单一专利和统一专利法院（UPC）；
• 美国专利改革；
• 专利权人面临的威胁。

在每一方面，我们将主要研究实体公司受访者的回应，并与非执业实体和私人执业者进行比较。有些结果虽然意想不到，但有一点却在预料之中 — 个人对知识产权市场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所处的位置。

角度决定着一切；除了这一点，还应记住这些都是《知识产权资产管理》读者的观点。这些人将知识产权看作为一种资产，力图通过知识产权创造出价值；他们的看法并不一定代表知识产权界的普遍观点。

受访者背景

图1. 您的职务（实体公司）

图2. 您的职务（非执业实体）

图3. 您的职务（私人执业者）

图4. 您公司的经营行业（实体公司）

图5. 您的办公地点（实体公司）

图6. 您的办公地点（非执业实体）

图7. 您的办公地点（私人执业者）

知识产权管理

与去年一样，实体公司受访者的主流观点认为，知识产权组合估值仍然是知识产权战略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三分之一的受访者支持创建行业标准。毕竟，如果你不了解手中专利的价值，而且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明，又如何以有意义的方式与高层管理者展开知识产权问题讨论呢？

寻找知识产权货币化方式并创造价值仍是实体公司知识产权经理的首要任务，与前两次标杆调查的结果相同。然而，再次提醒，受访者大多数是《知识产权资产管理》的读者，他们对自己拥有的知识产权资产的价值和货币化机会了如指掌。换言之，该统计数据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广阔的知识产权管理领域。

货币化重要性与2016年的调查结果大致相同，近半数受访者声称，他们感到高层管理者对此方面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这种压力很可能反映了最高管理层对知识产权日益增长的浓厚兴趣，90%的受访者表示非常同意或同意领导层认可知识产权的价值和重要意义 — 相比于去年的85%有所上升。

同时，非常同意或同意公司领导层正积极参与知识产权战略规划的受访者比例达到79%，比去年高出10个百分点。在受访者面临的挑战中，“缺乏高级管理层的支持”从去年的居中位置落到了今年的倒数第二，进一步证实了这一趋势。

图8. 您如何看待知识产权组合的估值？（最多选三项）（实体公司）

市场 — 买卖

2016年购买专利的实体公司数量与2015年相比显著减少（从55%减至32%），而今年已经趋于稳定，买家比例略有上升，达到34%。然而，销售专利的实体公司数量再次减少，从去年的27%减至24%。不过，这些只是边际变动；从需求来看，市场已经降至最低点，至少目前如此。

但是，价值情况却有所不同。去年有48%的公司受访者认为价格下降，今年这一比例变为36%，而在非执业实体类别中，51%的受访者持相同观点（2016年为71%）。2017年的比例低于2016年多少能提供一点安慰，因为只有6%的实体公司代表和7%的非执业实体代表认为价格上升。

对于价格变化背后的原因，去年位居第一的选项再次排在了榜首：双方复审程序。实体公司和非执业实体一致认为，其他重要因素包括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排名第二）以及市场上的专利增多（排名第三）。去年，两类受访者都将Alice案排在第三，但在第二位上产生了分歧：实体公司选择了实施标准必要专利的难度变大，而非执业实体选择了市场上的专利增多。

实体公司和非执业实体取得一致意见的另一个方面是：美国专利最受欢迎。但之后的选择却迥然不同。对于实体公司而言，第二重要的是英国和韩国（2016年的选择是德国和英国）；而非执业实体选择了德国和韩国（2016年的选择是德国和法国）。英国排名上升可能是因为人们在脱欧公投后需要获得更多确定性，但韩国跻身前列的原因却不甚明晰。可能与韩国公司和专利基金更加频繁的购买活动有关；无论如何，我们应密切关注这一趋势。

图9. 我的公司领导非常重视知识产权的价值和重要性（实体公司）

图10. 我的公司领导能积极参与知识产权战略的规划（实体公司）

图11. 在公司知识产权组合的货币化过程中，高级管理层对知识产权职能部门所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实体公司）

图12. 在您的企业中，知识产权战略与业务战略能否保持一致？（实体公司）

图13. 过去一年间，贵公司出售过专利吗？（实体公司）

图14. 过去一年间，贵公司曾向非执业实体出售过专利吗？（实体公司）

图15. 去年，过去一年间，我们发现将专利出售给非执业实体的企业知识产权所有者已增多（非执业实体）

市场 — 买卖（续）

图16. 下面哪一种描述最接近您的专利采购方法？（最多选三项）（非执业实体）

图17. 过去一年间，贵公司购买过专利吗（实体公司）

图18. 如果贵公司过去一年间曾购买过专利，那么主要用它做什么？（实体公司）

图19. 您对专利价格有怎样的看法？（实体公司）

图20. 您对专利价格有怎样的看法？（非执业实体）

图21. 购买专利时，您有没有使用中介机构？（实体公司）

图22. 购买专利时，您有没有使用中介机构？（非执业实体）

图23. 剥离专利时，您有没有使用中介？（非执业实体）

市场 — 许可

如果以今年的调查结果作为参考，对于实体公司许可人而言，情况将十分复杂。一方面，专利使用费率较之于2016年的报告结果显著下降（从16%降至8%）。另一方面，报告专利使用费率上升的人数也有所减少，尽管去年的比例已经很低（2016年为4%，2017年为2%）。

与去年相比另一个有意思的变化是，声称在美国以外寻求机会的实体公司数量变少了 — 从2016年的13%减少到了2017年的9%。在非执业实体方面，减少趋势更加明显：2016年有30%的非执业实体表示，在美国以外寻求机会是其公司战略的一部分，但今年这一比例降到了17%。可能是欧洲统一法院和脱欧公投带来的长期不确定性导致美国专利权所有人更愿意在本国寻找机会，或者由于缺乏资源导致进入海外市场的难度加大。

但是，这些调查结果却与关于德国的一些传闻相反，事实上，德国吸引的非执业实体数量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另一个解释是，许多非执业实体可能已经发现，它们在美国享有的优势（主要指从目标公司收取低于法庭辩护费用的许可费用方面）在其他司法管辖区不复存在。

图24. 过去一年间，我们与实体公司的合作已超过了以往

图25. 过去一年间，您曾与非执业实体合作过吗？（实体公司）

图26. 与以前相比，过去一年间被控告侵权人更不乐意和解（非执业实体）

质量和采购

前几年，欧洲专利局的质量与服务在所有三类群体调查中均名列前茅。这一强劲趋势延续到了2017年。近期关于EPO的流言（包括谴责其因对审查员施压而导致服务水平下降）似乎并未反映在今年的调查结果中：相比于调查涉及的其他专利局，更多受访者认为它在此方面表现卓越或非常出色。

对于Michelle Lee的USPTO改革计划，受访者的看法不一。将近四分之一的实体公司受访者称，USPTO授权权利的质量较之过去一年有所上升，而只有19%的非执业实体受访者和13%的私人执业者同意此观点。同时，认为USPTO提供的服务“卓越”的实体公司受访者比例接近翻倍，从2016年的7%上升到2017年的13%。

但是，尽管数量相对较少，USPTO收到的关于服务的差评还是多于五大知识产权局中的其他几家。另外还有大量批评意见认为，去年颁发专利的质量明显下降；认为质量下降的私人执业者与认为质量提高的私人执业者比例十分接近（分别为12%和13%）。

这些结论对中国的SIPO而言都是好消息，因为有了USPTO垫底，SIPO不再被视为所颁发专利质量最差的专利局（《知识产权资产管理》开展标杆调查以来首次遇到这种情况）。在实体公司受访者中，6%的人认为USPTO专利质量较差，5%的人认为SIPO专利质量较差；8%的非执业实体认为USPTO专利质量较差，6%的非执业实体将这一票投给了SIPO；而私人执业者认为USPTO和SIPO颁发专利低于标准的人数比例均为6%。最后，与其他专利局相比，更多受访者认为SIPO颁发专利的质量在去年有所上升：19%的实体公司受访者，24%的非执业实体以及17%的私人执业者。

不出所料，质量依然是受访者最看重的方面，三分之一（33%）的实体公司受访者表示他们更加注重质量并且配置了额外的资源来维持或增加申请率。尽管有55%的私人执业者认为专利质量普遍存在问题，但该比例较之去年（61%）有所下降。这些受访者认为，尽快通过审查带来的压力是质量差的首要原因，第二大原因是专利局的人员配备。

图27. 下面哪一种描述最接近您的专利获得方法？（最多选三项）（实体公司）

质量和采购（续）

图28. 以下哪项最准确地描述了您客户的专利采购方式？（最多选三项）（私人执业者）

图29. 您认为专利质量普遍存在问题吗? （私人执业者）

图30. 如果您认为现在的专利质量存在问题，那么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什么？（请选择所有适用项）（私人执业者）

图31. 您的事务所是否已制定计划，来帮助所代理的客户提高专利申请质量？（私人执业者）

诉讼

德国和美国之间的对抗在2016年硝烟四起，从今年的调查结果来看更是愈发激烈。然而，美国正在有力回击。在实体公司受访者眼中，美国在各方面表现突出 — 在受访者最有信心的司法管辖区中，美国的领先优势进一步拉大。去年，38%的实体公司首选美国，36%选择了德国；今年，数据变为48%和33%。这是否与德国法院针对专利的诉案更多有关？也许有一定关联；但同样应注意，尽管德国仍然是非执业实体最有信心的司法管辖区，美国已然缩小差距 — 从2016年的53%和29%变为2017年的42%和32%。

美国的实体公司和非执业实体已开始认真应对最高法院关于专利资格的一系列裁决所引发的困惑，以及与专利审理和上诉委员会交涉时的不确定性。经过12个月的经验和知识积累，两类人群都对美国本土的事务运营更有信心 — 尤其是在美国联邦巡回法院消除了关于软件专利执法的疑虑之后。

图33. 对于知识产权诉讼，下面哪个国家能实现其最大价值？（非执业实体）

图34. 对于知识产权诉讼，下面哪个国家能实现其最大价值？（私人执业者）

图35.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完备？（实体公司）

图36. 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完备？（非执业实体）

图37. 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完备？（私人执业者）

图38. 您对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有信心？（实体公司）

图39. 您对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有信心？（非执业实体）

图40. 您对下面哪个国家的诉讼制度最有信心？（私人执业者）

图41. 根据您的经历，非执业实体的诉讼数量有所下降吗？（实体公司）

图42. 哪一个国家对非执业实体提起的诉讼最热情？（非职业实体）

单一专利和统一专利法院

去年的调查之后，英国于2016年6月23日通过脱欧公投，无疑是对单一专利系统顺利运转的一记重锤。尽管英国政府声明，虽然决定脱离欧盟，仍会批准统一专利法院协议，但在今年的调查中，许多受访者并不确定该系统能否在2017年底甚至2018年投入运转。事实上，57%的实体公司认为统一专利法院在2019年，也就是英国正式脱离欧盟之前无法运转；64%的非执业实体以及59%的私人执业律师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在准备方面，34%的实体公司称其正在为统一专利法院谨慎准备，该比例与去年相同，但积极准备者从10%攀升到了11%。一旦该系统投入运转，32%的实体公司受访者认为，统一专利法院将使欧洲成为非常重要的全球专利诉讼中心，该比例相比于2016年的41%有所下降。非执业实体的观点类似，25%的受访者认为统一专利法院将使欧洲成为非常重要的全球专利诉讼中心，相比于去年的30%下降了五个百分点。

总之，这些结果证实了调查其他部分的结论：与2016年相比，人们对欧洲的热情有所下降。至于英国，大多数受访者对脱欧公投无动于衷；但更多的私人执业和实体公司受访者认为退出欧盟将使英国的重要性大大降低 — 在英国政府准备就脱欧问题展开多轮严肃谈判之际，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图43. 您是否正在为新的欧洲单一专利积极准备？（实体公司）

图44. 您是否正在为新的欧洲单一专利积极准备？（私人执业者）

图45. 您认为欧洲的统一专利法院体系何时能够投入运转？（实体公司）

图46. 您对于统一专利法院制度有何看法？（最多选三项）（实体公司）

图47. 您认为欧洲的统一专利法院体系何时能够投入运转？（非执业实体）

图48. 您对于统一专利法院制度有何看法？（最多选三项）（非执业实体）

图49. 您认为欧洲的统一专利法院体系何时能够投入运转？（私人执业者）

单一专利和统一专利法院（续）

图50. 您对于统一专利法院制度有何看法？（最多选三项）（私人执业者）

图51. 脱欧公投对您的欧洲知识产权战略有何影响？（最多选择三项）（实体公司）

图52. 您认为脱欧公投对您客户的欧洲知识产权战略有何影响？（最多选三项）（私人执业者）

美国专利改革和特朗普新政

美国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无疑对多个受访者的知识产权战略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超过三分之一（36%）的实体公司和过半数（51%）的非执业实体认为，该裁决的影响力巨大。报告最多的影响是，专利权人（无论是实体公司还是非执业实体）现在提交的软件和商业方法专利申请数量有所减少。与其他组织相比，非执业实体对该裁决的抵触明显更甚，在此类受访者中，没有一个人表示从Alice案中受益。

总体而言，非执业实体受访者描绘的前景十分灰暗，他们普遍认为，美国目前的大环境让非执业实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不过，也有充满希望的方面。排在第二的答案是，新领域的机会正浮出水面。68%的非执业实体受访者认为，与前任总统相比，特朗普将推行更加有利于专利发展的专利政策。这一观点得到了59%的实体公司受访者的认同。但是，更中肯地说，这种观点更像是一种愿望，而不是基于事实的推断，因为特朗普总统迄今为止甚少谈及知识产权，所以愿望能否实现尚待分晓。

图53. 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是否对贵公司的知识产权战略产生了巨大影响？（实体公司）

图54. 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是否对贵公司的知识产权政策和战略产生了巨大影响？（非执业实体）

图55. 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是否对您的知识产权事务产生了巨大影响？（私人执业者）

表18. 如果有，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依次选出最重要的三项）（实体公司）

	加权 平均值
我们现在已减少了软件和商业方法专利申请	1.48
我们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审计，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1.6
我们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估值，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1.75
Alice案裁定已对我们产生不利影响	1.84
Alice案裁定已让我们受益	1.85
我们已不再寻求软件和商业方法创新的保护	1.88

表19. 如果有，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依次选出最重要的三项）（非执业实体）

	加权 平均值
我们现在已减少了软件和商业方法专利申请	1.5
我们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审计，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1.67
Alice案裁定已对我们产生不利影响	1.75
我们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估值，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1.9
我们已不再寻求软件和商业方法创新的保护	2.14
Alice案裁定已让我们受益	0

表20. 如果有，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依次选出最重要的三项）（私人执业者）

	加权 平均值
我们的客户现已减少了软件和商业方法专利申请	1.6
Alice案裁定已对我们的客户产生不利影响	1.65
Alice案裁定已让我们的客户受益	1.74
我们的客户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审计，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2
我们的客户已对自己的专利组合进行估值，以评估该裁定对它的影响	2.2
我们已不再建议客户寻求软件和商业方法创新的保护	2.37

图56. 对于美国进一步改革立法的呼声您怎么看待？（实体公司）

图57. 对于美国进一步改革立法的呼声您怎么看待？（非执业实体）

图58. 对于美国进一步改革立法的呼声您怎么看待？（私人执业者）

美国专利改革和特朗普新政（续）

图59. 您是否认为特朗普政府将会推行与奥巴马政府全然不同的专利政策？（实体公司）

图60. 如果是，您预计新政府将会：（实体公司）

图61. 您是否认为特朗普政府将会推行与奥巴马政府全然不同的专利政策？（非执业实体）

图62. 如果是，您预计新政府将会：（非执业实体）

表21. 您对非执业实体目前在美国的运营环境作何评价？（依次选出最重要的三项）（非执业实体）

	加权 平均值
非执业实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1.2
新领域的机会正浮出水面	1.33
几乎没有变化	1.57
预计处境会更加艰难	1.67
近期的法庭裁决和立法为非执业实体提供了新的机会	2
未来非执业实体的数量将会减少	2.14
与非执业实体合作的实体公司会越来越多	2.67
我们相信专利权所有人的处境将会好转	2.69
提高多元化专利包的重要性	2.71

图63. 您是否认为特朗普政府将会推行与奥巴马政府全然不同的专利政策？（私人执业者）

图64. 如果是，您预计新政府将会：（私人执业者）

威胁

让人略感惊讶的是，实体公司今年将来自非执业实体的威胁排在了第一位。而去年排名第一的缺乏资源降至第二。非执业实体声称他们在美国运营环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而实体公司对亚洲和欧洲等其他地区的忧虑更甚，许多非执业实体近来开始关注这些地区；亚洲公司（在今年的调查中回复人数增多）一直都是美国非执业实体诉讼的常客。

今年，实体公司受访者对于董事会缺乏兴趣的担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在去年却是一项严峻问题。尽管有相当一部分公司受访者报告，美国最高法院的Alice案裁决对其知识产权战略有所影响，但与其他因素相比不足为道，包括诉讼成本、专利局的案件积压乃至反专利情绪。

在让非执业实体的担忧因素中，反专利情绪上升到了第三位，紧跟在诉讼成本和缺乏资源之后。尽管大多数非执业实体受访者早先在调查中表示，Alice案对其知识产权政策与实践影响巨大，但相应的实体公司受访者却认为，从广泛的威胁因素来看，该裁决的影响不大；此项因素的排名远落后于去年，从第四名降至最后一名。其他部分的回复表明，这可能是因为人们逐渐适应了新规范。

表22. 请列出您公司知识产权组合目前所面临的三大威胁（按威胁性依次排列）（实体公司）

	加权 平均值
非执业实体	1.67
缺乏资源	1.71
诉讼成本	1.75
世界部分地区存在反专利情绪	1.79
授权专利的质量	1.87
可专利性的不确定性	2.04
对标准必要专利的敌视增加	2.09
专利价值下降	2.24
主要专利局的案件积压	2.28
美国最高法院对Alice案的裁决	2.33
董事会缺乏兴趣	2.33

表23. 请列出您公司知识产权组合目前所面临的三大威胁（按威胁性依次排列）（非执业实体）

	加权 平均值
诉讼成本	1.67
缺乏资源	1.73
世界部分地区存在反专利情绪	1.75
授权专利的质量	1.86
反对非执业实体的情绪	2
可专利性的不确定性	2.31
对标准必要专利的敌视增加	2.5
专利价值下降	2.5
美国最高法院对Alice案的裁决	2.86

表24. 请列出您公司知识产权组合目前所面临的三大威胁（按威胁性依次排列）（私人执业者）

	加权 平均值
诉讼成本	1.64
缺乏资源	1.81
主要专利局的案件积压	2.01
董事会缺乏兴趣	2.03
可专利性的不确定性	2.05
世界部分地区存在反专利情绪	2.08
专利价值下降	2.22
非执业实体	2.29
美国最高法院对Alice案的裁决	2.31

Joff Wild是《知识产权资产管理》的总编辑， Sara-Jayne Clover是一名记者，二人常驻英国伦敦